365卫生综合怎么备考南齐人才凋零,萧赜白发人送黑发人,太子薨逝,最后一战图谋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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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25-03-07 04:35 点击次数:161萧赜老了,从他对魏使李彪的恋恋不舍就能看出来。
萧道成十三岁的时候把萧赜带到这个世界上,五十多年了,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萧赜经历了太多太多。
他虽然为人强悍,生性雄猜,但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抛开其社会身份,他和普通百姓一样,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哭会笑。
其实要说雄才刻薄,萧赜远不如堂弟萧鸾,萧鸾对人非常冷酷,而萧赜多多少少还有些人情味。
永明八年(公元490年)十二月,萧赜给尚书省的堂官们加了工资,理由是这些弟兄“职事繁剧,恤俸未优”,所以要“量增赐禄”。多么可爱的一个老头!萧虽然也贪恋权力,对那些活泼好动的弟弟们严防死守,但他至少没有举起屠刀,这就非常难得。
有个奇怪的现象,萧道成的儿子,不算后来被萧鸾屠杀的,寿命都比较短。
展开剩余95%从永明七年(公元489)开始,萧赜的弟弟们排起长队,申请去阴曹地府的车票。第一个是老三临川王萧映,大限三十二岁,前面说过了。
永明八年(公元490年)底,老四长沙王萧晃去世,时年三十一岁。永明九年(公元491年)夏,老六安成王萧暠去世,只活了二十四岁。
最可惜的是本来前程无量的始兴王萧鉴,也没能顶住阁罗王的招呼,比六哥萧暠早几个去世,年仅二十一岁。
虽然这几个弟弟在活着的时候对萧赜不咸不淡,但萧赜还算厚道,都风风光光地把他们送走了。
下一个会是谁?这个问题萧赜一定想过,但他不愿意去做这样的猜测,只能听天由命,每个人都要在冥冥中接受命运的安排。
让萧赜意外的是,下一个代他去问候先帝的居然他最疼爱的二弟,豫章王萧嶷,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但他必须接受。
萧嶷是南朝头号贤王,刘宋临川康王刘义庆也是公认的贤王,但刘义庆在政界的影响不如萧嶷,而且刘义庆是宗室旁支,萧嶷则是正脉嫡亲。
萧嶷各方面条件都相当优秀,假设当初他夺了萧赜的帝位,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完全有能力把南朝带向一个并不比萧赜低的高度。
不过萧嶷人品纯正,对政治没有太大野心,否则萧赜将败得非常难堪。
萧赜对这个弟弟实在是没话说了,能有这样的弟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萧嶷生性宽厚,不仅对兄弟子侄,对手下闲杂职役也从不摆谱抖威风。
有一次,因为府中杂役看管不力,府库失火,烧掉了萧嶷价值三千万钱的货物。萧嶷却没有大开杀戒,仅仅将管事的人打了几十板子,这事就算了。
萧赜刚继位的时候,派萧嶷去兰陵祭祖,路过延陵季子庙(今江苏金坛东北)时,突然有一头疯狂的水牛闯进队伍,差点没把萧嶷顶翻。随从们立刻揪住水牛,准备彻查这是谁家的水牛。
萧嶷不同意这么做,牛犯的错,和主人有什么关系?他真是厚道,让人取来一匹好绢,横着拴在牛角上,让牛回家去了。
萧嶷对上温润,对下宽仁,赢得了几乎所有人的尊重。
萧赜与萧嶷二人年龄相当,经历相似,而且性格互补,所以兄弟感情极深。萧赜在感情上对萧嶷非常依赖,闲时经常到弟弟府里串门,并告诉随从:
“以后再到大司马府上的时候,不要搞什么排场,朕去大司马府,和回自己家一样。”
萧嶷比萧赜小三岁,时当壮年,萧赜一直希望等自己归天后,萧嶷能尽心辅佐太子萧长懋,他相信萧嶷永远都不会背叛他。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嶷会走在自己前面,失去至亲至爱,让萧赜痛彻肺腑。
永明十年(公元492年)四月十五,灯枯油尽的萧嶷在萧赜的痛哭声中撒手西归,时年四十九岁。
萧嶷死前告诫儿子们:
“我死之后,你们要上敬圣天子和诸亲贤,下敦睦手足。做人要低调,懂得谦让,多学习看书,把这份不大的家业传承下去,我死也瞑目了。”
萧嶷共有十六个儿子,其中以撰写《南齐书》的八儿子萧子显最为知名。
萧子显在作《南齐书》列传的时候,有一点小小的私心,按规矩萧嶷应该入《高十二王传》,萧子显却给父亲立了专传,文字铺张近万字,紧随《后妃传》和《萧长懋传》之后,地位非常尊崇。
萧子显对父亲的赞美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把父亲比做周武王的千古贤弟周公旦,称“周公以来,则未知所匹也”。
如果以萧嶷的标准来定义周公第二的话,其实晋武帝司马炎贤惠的弟弟司马攸也有资格入围。但和萧嶷不同的是,司马攸因为“才望出武帝之右”,所以备受哥哥猜忌,抑郁而终。
萧嶷的人生真让人羡慕,生前享尽尊荣,死后还捞了一个周公的名号,虽然这名号是儿子强塞给他的。
萧嶷从萧赜的世界中永远地消失了,萧赜一时还无法适应,经常对着群臣痛哭流涕,悲伤地诉说他对豫章王的思念。
萧赜知道弟弟信佛,为了纪念弟弟,特地在原福田寺的旁边建了一座寺院,起名集善寺。
因为一时经济比较紧张,国库拿不出现钱,萧赜就从他的私库里拿出金珠玉饰到市场上去卖,东拼西凑了几百万钱,建起了集善寺。
萧赜把萧嶷生前的友人慧绪和尚请来主持,并把原福田寺中的尼姑都安置在集善寺,福田寺留给洋和尚阿梨讲法。
其实萧赜也知道,这么做无非是给自己受伤的心一个安慰,人死是没有知觉的。死者已矣,生者何堪!
萧赜悲哀地发现,曾经跟着自己闯荡江湖的那些老朋小友,褚渊、王僧虔、王俭、桓康、李安民、到、萧景先等人,都已先于自己离开了人世。
永明九年,尚书令柳世隆无疾寿终,更让萧赜有今不胜昔之痛。柳世隆是当世儒将,自谓“马稍第一,清谈第二,弹琴第三”。
柳世隆虽位高望重,却轻易不涉政务,远离是非,他经常在府中垂帘弹琴,风韵清远,时人誉为“柳公双,士品第一。”
说到柳世隆,有件非常诡异的事情不得不提。柳世隆的职业是军人,但他还有另外一个职业:算命先生。柳公善卜,喜欢玩龟甲金文。
萧赜刚改元永明的时候,时任南兖州刺史的柳世隆在广陵州衙的墙壁上写了“永明十一年”一行字,然后告诉属下:“我活不到这一年。”
柳世隆死于永明九年,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他怎么知道萧赜的永明年号只存在十一年?难道仅仅是巧合?
历史总是这样神秘,也正因如此,才充满了无限魅力。
白发人送黑发人
萧赜曾对萧嶷说过:“你活一天,就要给朕当一天的扬州刺史。”扬州是帝畿近卫,战略意义重大,轻易不授外姓。
萧嶷死后,这个位子自然落到竟陵王萧子良的头上,萧子良本就是萧嶷的替补,将来要在萧长懋身边扮演过去萧嶷的角色。
永明十年(公元492年)五月十五,之前已经接替柳世隆作尚书令的萧子良被父亲任命为扬州刺史,萧赜准备让儿子走上前台。
从性格上来说,萧子良简直就是二叔萧嶷的翻版,而且政治品格非常好,即使不是生在帝王家,也能做一个合格的宰辅。
萧子良是个虔诚的佛教徒,但他不会因为佛事而耽误政事,在他看来,政治和宗教不是一个概念。只要他认为该说的,不管对方是谁,他都要说,即使是父亲萧赜也不例外。
萧赜是个职业皇帝,他的业余爱好并不多,但有一项体育运动是最喜欢的,就是射雉(野鸡)。
射雉的地方一般都在郊外空旷地带,萧赜让人用树叶蓬草垒了一个草窝,拿着弓箭蹲在草窝后面,然后放出家养的草鸡,勾引野鸡出来。
萧赜为了能射中野鸡,小心翼翼地移动草窝,寻找好射击方位一箭中雉,然后便大笑着从草窝后面跳出来,欢呼他的胜利。
一直无法理解萧赜为什么对射雉有这么大的兴趣,他甚至为了射雉杀过人!永明六年,左卫将军邯郸超上书,劝谏萧赜不要只顾着射野鸡,要以国事为重。
虽然暂停了射雉,但没多久,萧赜就找借口杀掉了邯郸超,然后继续他的射雉生涯。
刚开始萧赜只是把射雉当成业余爱好,哪知时间一长,这业余爱好就成了他生活的一种常态。
为了射雉,萧赜经常不务正业,军国大事都甩在了脑后。更可气的是,他还喜欢在农忙时节到野外射雉,在农田里来回折腾,糟蹋了不少庄稼,民间怨声载道。
对于萧赜的荒唐行为,许多大臣都有意见,萧子良也是一肚子不满,他曾劝过父亲,可萧赜不听。
萧子良坐不住了,再次上疏劝谏,不过上一次是从政治的角度劝谏,这次则是从宗教的角度。
萧子良信佛,佛家讲究的是不杀生,萧子良对父亲射雉提出了委婉的批评:“君子见小兽,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何况陛下是万乘之尊,怎么可以学市井小民,以射杀为乐?雉虽禽兽,犹有生命,陛下射杀无辜,恐伤陛下仁爱之本。因为菩萨不杀生,所以寿命无尽。陛下平时礼尊佛法,儿臣非常欣慰,但陛下却贪图一时玩乐,射杀仁禽,岂非自相矛盾?陛下喜欢这个游戏,非无不可,但一则伤生损寿,二则有殆国政,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萧子良说得真诚感人,可惜并没有感化射雉射到走火入魔的老爹,萧虽然把儿子大大夸奖了一番,但照样时常窜到郊外玩他的射雉运动。
?也许是萧赜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已经没有多少治平天下的动力了,想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动,多玩儿几天吧。
这一年,萧赜已经五十三岁,在“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古代,这已经算是高龄
。在刀山火海里滚了大半辈子,无非就是想为儿孙多谋几袋稻粮,等他伸腿瞪眼的时候,好让儿孙们有碗现成饭吃。
萧赜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但他并不担心这一点,因为他的嫡长子萧长懋已经三十六岁,如果他现在就去世,萧长懋立刻就能接班。虽然萧长懋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才具平庸,但萧家王朝已经走上正轨,只要萧长懋不胡来,萧家天下是不会塌的。
只是萧赜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大儿子居然会死在他前面。俗话说老年丧子,人间至痛,却偏偏让萧赜碰到了。
齐永明十一年(公元493年)新春刚过,萧长懋就莫名其妙地病倒了,卧床不起。萧赜听说儿子病了,立刻来看望,他隐隐感觉要出事,愁容满面,希望儿子能吉人多福,哪知道萧长懋最终还是没能挺过去。
正月十五,三十六岁的萧长懋薨于东宫。
萧赜的最后一战
萧长懋的不祥预感随着他的去世,被永远地带进了坟墓。没有人能预料到未来能发生什么,哪怕是身居帝位的萧赜也一样。他一如既往地信任堂弟萧鸾,让萧鸾进入齐朝的核心决策层,做了左仆射,并领右卫将军。
萧赜还没有从老年丧子的悲痛中走出来,哪有功夫去怀疑萧鸾,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儿子死了,他还活着,如果上天眷顾,也许他还能多活个二十年。别说多活二十年了,即使多活十年,也够他做许多事情。
萧赜想做什么事情呢?北伐?对,是北伐!
作为偏安江东的汉人皇帝,萧赜有着非常强烈的文化优越感,他一直无法容忍北方故土被鲜卑人霸占,在南朝皇帝的潜意识里,只有统一中原,这皇位才算坐得名正言顺。
虽然几年来南齐人物凋零,但萧赜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和拓跋宏掰掰腕子。
北魏块头太大,一口也吞不掉,对萧赜来说,最现实的目标就是先收复二十年前被鲜卑人偷去的淮北四州。萧赜?让军工部门打造了三千辆战车,准备北上攻取中原重镇彭城(今江苏徐州)。
有意思的是,萧赜这边正大造战车,千里之外的平城,北魏皇帝拓跋宏也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大举南下,进攻齐朝,“宋王”刘昶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刘宋的后裔刘昶在北方羁留已经生活了快二十年,这二十年,他每天都在盼望鲜卑人能帮忙推翻南齐萧家王朝,帮他在江东重新树起大宋的旗帜。
孝文帝拓跋宏知道刘昶的心思,为了刺激刘昶为他卖命,故意当着刘昶的面大谈萧道成篡宋弑主的丑事,违背天理人伦。
刘昶听完后果然中招,趴在宫殿地上大哭:“
臣的故国被敌人占领沦陷了,萧家贼人倒行逆施于天下,这种做法人神共愤,微臣请陛下可怜江东百姓现在在水深火热中,派遣天兵南下,诛杀贼人,替微臣雪耻。”
拓跋宏听完后,就陪刘昶哭了一通之后,拓跋宏下诏在与齐朝接壤的淮河防区大量筹备粮草,准备拿萧赜开刀。
得知魏军在边境线上的动向后,萧赜也没闲着,调右卫将军崔惠景为豫州刺史,命其前往寿阳指挥调度,防止拓跋宏南下捣乱。
同时,大力发动扬州和南徐州的民丁,招募精锐,准备和拓跋宏周旋到底。
为了表示自己北伐的决心,萧赜命画师毛惠秀画《汉武北伐图》,自比汉武大帝。
中书郎王融热衷名利,自然不想放过拍皇帝马屁的机会,就《汉武北伐图》大发议论,给萧赜煽风点火,萧赜顿时雄心万丈。
刘昶枕戈待旦,萧赜摩拳擦掌,王融上蹿下跳,谁都想在历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他们都被拓跋宏给骗了。
拓跋宏不想南征吗?当然想,但现在他最想做的事情是迁都!对,迁都洛阳,让先进的汉文化全面融入鲜卑,这是他进行汉化改革最关键一步。
但迁都的涉及面太广,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反对,所以拓跋宏就小小地利用了一下萧赜,打算打着南伐齐朝的旗号实现自己的迁都大计。
现在他觉得迁都时机还没到,暂时按兵不动,齐魏边境虽然战争气氛浓厚,但毕竟还没打起来。
萧赜并不知道自己被拓跋宏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在准备战争。他一直在等拓跋宏动手,然后和无耻的拓跋宏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等来的不是魏军大举南下的紧急军情,而是雍州刺史王奂擅杀宁蛮府长史刘兴祖的消息,萧赜异常吃惊。
这场雍州事变的起因是雍州刺史王奂派遣军主朱公恩征伐蛮族,结果兵败,宁蛮府长史刘兴祖(与宋元嘉时青州刺史刘兴祖应该不是同一人)准备将这事上报朝廷,结果惹翻了王奂。
王奂知道,如果讨蛮失利让皇帝知道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加上他和刘兴祖向来不和,情急之下,将刘兴祖逮捕入狱。
刘兴祖有的是办法,他在狱中将自己的冤案用针画在漆盘上,通过狱吏传给家里,然后通过关系送到皇帝的案子上。
与刘兴祖的自辩书同时到来的还有王奂的所谓刘兴祖罪状,王奂详谤刘兴祖“煽动荒蛮”,但萧赜凭自己对二人的了解,觉得王奂栽赃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他信不过王奂,因为王奂还有一个最让他忌讳的身份:刘宋的外戚!王奂的亲姑妈是宋明帝刘彧的皇后王贞凤,而且族弟前宋湘州刺史王蕴曾经跟着沈攸之造反,事败被杀。
齐朝刚成立的时候,萧赜就怀疑王奂有异志,要不是王晏叩头死请,愿意以自己的父母做人质,保王奂无二心,王奂根本没机会活下来。
萧赜怀疑王奂在这件事上做了手脚,他需要了解更多的真实情况,就派人去襄阳,让王免把刘兴祖交出来,由皇帝亲自审问。
朝廷使节二月十九到襄阳要人王奐推托不给,到了二月二十一,朝廷使节终于见到刘兴祖可惜此时的刘兴祖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刘兴祖是怎么死的?王奂的回答非常轻松:“刘大人一时想不开,找根绳子上吊死了。”
萧赜自然不会相信王奂的鬼话,他早就想除掉王奂,可是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当然不会错过。
他先指示御史中丞孔稚珪上疏,曝王奂之罪,然后开动军事机器,展开对王奂的铲除行动。
萧赜命中书通事舍人吕文显、直阁将军曹道刚率精锐禁军五百人西上襄阳,捕拿逆臣王奂。为了确保一战成功,镇西司马(南史作梁州刺史)曹虎同时从江陵率兵北上襄阳。
朝廷军马很快就杀到了襄阳城下,王奂的女婿、雍州长史殷睿劝岳父不要轻易服软,不如拿下吕文显和曹道刚,好和朝廷讨价还价。
王奂也是这个意思,他让“素凶险”的儿子王彪率一千多雍州兵杀出城外,和官军大打出手。这场小规模的战役很快就有了结果:雍州兵大败,王彪狼狈逃回城里。
王奂主政雍州,很不得人心,人多不服。不仅雍州百姓对于王奂公然对抗朝廷的行为表示不满,雍州的官员们也都不想陪着王奂送死,你惹出来的事端,凭什么让我们背黑锅。
雍州司马黄瑶起和宁蛮长史裴叔业联手,出兵直捣雍州衙门,虽然人数不多,但足够对付王奂。黄、裴所部顺风顺水地闯进了后堂,王免真有本事,听说裴叔业他们来追命了,不慌不忙地来到后堂拜起了佛祖。
王奂刚拜完佛,义军就闯了进来,二话不说揪住王奂及他的儿子王彪、王爽、王弼、女婿殷睿,一刀一个,送上西天请佛祖超度去了。
不久,萧下令,将留在建康的王奂的两个儿子太孙中庶子王融(与中书郎王融不是一个人)、司徒从事中郎王琛斩于市中。
王融和王琛命中该绝,而王奂另外两个留在京师的儿子王肃和王秉却非常幸运,居然从萧赜的刀口下逃脱,逃到北魏避难。
王肃深熟典章制度,他的到来让拓跋宏异常高兴,正愁缺少熟悉汉制的人才,萧赜就给他送来了一个,老萧真是可爱。
王肃侥幸逃生至邺城,见到拓跋宏号啕痛哭,自比诸葛亮的王肃跪在拓跋宏脚下,乞求神武英明的大皇帝出兵为他报仇雪恨。
?南伐本就是拓跋宏剧本中的一个重要戏份,王肃不来,拓跋宏也要去。虽然所谓南伐不过是掩人耳目,但这场戏总是要演的。
拓跋宏到底出兵了,皇三弟、河南王拓跋干任车骑大将军,总督关右诸军事,以司空穆亮、散骑常侍卢渊、河东公薛胤为副,发鲜卑雄兵七万,准备西出子午谷,到关中地区砸萧赜的场子。
其实拓跋宏心里明镜似的,萧赜既不是刘禅,也不是孙皓,他自己也不是司马炎。
与其说出兵讨伐萧赜,不如说是强拉着萧赜配合他演戏。他希望萧赜能够做一片完美的绿叶,小拓跋相信萧赜能做到,也愿意这么做。
让拓跋小朋友没想到的是,萧赜没有机会再给他做绿叶了,他这位萧家老叔的大限已经到了。
发布于:天津市